云毅这才看见香炉周围已是尸横遍野,不少蛇虫毒蚁,蝎蟾蜈蚣的躯壳七零八落的散在旁边,不消多说,必是华青囊留在香炉里的“六爪金蟾花”的杰作。
“贫道王半仙,这是敝师弟毒牙,还未请教小哥高姓大名?”
云毅默念了两声,中原五大道宗传承许久,门下各代弟子素来讲究论资排辈,同辈之人大多名号相近,少有这种同门别号的情况存在。
不过也不排除这两名老道是如回鹘国师时幽冥那种的外族道修,非是中土道宗之流,对名号的传承并未有太多的束缚规矩,多是随性而起。
他心生疑团,随口问道:“在下云毅,不知王道长来这里做什么?”
王半仙一对小眼睛盯着地上的香炉,不在意道:“你不知道。咱们师兄弟多年未曾踏足中土,近日受好友相邀赶来阿旁宫助拳帮场,不曾想却在长安附近迷了路。”
“这月黑风高夜的,咱们又连日赶路少有进食,还望小友行行好,赏口吃的东西活命。”
云毅早就猜到这二人也是来阿旁宫寻事的,眉头不经意的皱了皱,只是不知他们是哪方请来助阵的高手,与太平天究竟是敌是友?
不过他怕招来对方疑窦却也不好明问。可两个来历不明的高手就在他眼前,他焉能不探探其人来历的道理?当即计上心头,故作叹息道:“可惜云某身上也没有吃的东西。”
“这样吧,我看二位道仙身怀仙家绝技,修为不俗。此处往北三十余里有个拜日山庄,乃是朝廷在长安附近的据点,我料想里面应有皇室御厨。段大庄主礼贤下士,热情好客,必会好好招待二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