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某想起什么，脸上一惊：“你是那老家伙的什么人？过来报仇的吗？”
他当然记得，那是一个很有气质的老绵羊，他带的那两个绵羊更是…美若天仙，只一眼，王某就记住了。很久没有那么种美貌的绵羊了，垂涎三尺，所以记得清楚。
“报仇？”陈道佛不是笨人，立刻就明白过来，双目一红，厉声道：“你们这伙贼人把他杀害了？”
王某色变，但还点了点头道：“不是我杀的。那老家伙也是个聪明的人，看出我这家店是黑店后，当机立断带着妻女跳窗户离开了。当时外面人多，我们也不敢去追。”
说着王某又指了指这间客房靠街的窗户，继续说道：“当时他就是这间房，就是从这扇窗户逃走的。”
陈道佛安静而迅速的问道：“既然逃出去了，又怎么会被杀掉？”
王某一副和自己无关的样子，大声回答道：“所以我说不是我杀掉的。是黑山上的那伙人，那次我去的时候老家伙就已经死在那里了。”
陈道佛又继续追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王某一副不可理喻的样子，摆着手烦躁回答：“这怎么可能知道？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会…”
他话音未落却是不再敢说话了，只因眼前的陈道佛的眼睛变了颜色，一只眼睛赤红，一只眼睛碧绿，死死地盯着他，就像是在荒野被两只野狼盯着的感觉一样。他心惊胆寒极了，只感觉呼吸都比平时慢了两拍。
“我，我知道哪里有人会知道。”王某咽了咽口水，生怕自己不说或是说慢了半拍，就会被这‘凶神’给咬死。
陈道佛在这一刻给他的感觉不再是那个会很折磨人的武林高手，而是只凶狠、残忍会择人而噬的野兽。大多数人怕人多过野兽，而王某相反，他怕野兽多过于怕人，与童年的阴影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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