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佛从不是无情的人,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他穿入了人家的地盘,是他无礼所以让道,可惜女鬼太过自信于自己的美貌,硬生生闯进他的怀里。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所以女鬼死了,陈道佛则是一点影响都没有的继续赶路。
这个地方真的很邪门。才刚刚入夜,就有女鬼入怀添香,到了深夜时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恐怖的事。陈道佛依旧在赶路,跟记忆里的腥风血雨相比,这有点小儿科。
夜凉如水,月明星稀。月亮洒下柔和的光照亮前方的路,黑山城到郭北县从来都是一段野路。野路上乱世丛生,陈道佛走的还是很快,很稳。就在今天下午填饱肚子的时候,他发过誓,要彻底、彻底继承这具身体和这个身份。从此以后,他要大刀放一边,义字中间躺中间。
‘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王侯将相又如何,我一横刀就是狗。’这是何等的轰轰烈烈,快意恩仇,光是想一想,就足已令人兴奋不已。
‘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他再也不会畏惧什么恶人,野鬼,黑暗等等,这些和理想比又都算得了些什么。
脚在松软的土地上留下深深地印痕,身前身后是看不见的黑暗,他走的颇为孤单宁静,仔细想想,还小有情调。
一股温暖的气息在耳边传来,让陈道佛心中有了丝丝感动,是谁打算结束我这孤单寂寞之路要一起走?
陈道佛抬脚踢出,只听“呜”的一声惨鸣,转头望去,这是一只纯黑色的大野狼,油光水滑,耳朵长又尖,一双大眼凶光毕露,死死地盯着他。
陈道佛喃喃问道:“要决斗吗?”
黑狼抖了抖硕大的肚皮,刚刚那里被踹了一脚,是真的疼。有了经验,它不敢贸然的冲上去,它死死的盯着陈道佛,喉咙里发出阵阵的闷吼声,非常凶狠。
陈道佛摇了摇头:“在说是吗?好吧,我同意了。生命这么短暂,为什么你却不珍惜。”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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