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是将这女人当成一把雨伞,一个防止别人欺负他的武器,常人或许会对‘老物件’产生出情感的可能,只是他慕容荻心比天高,怎么会看上一个区区武人家的女孩。
女人明白了,心中一凛,脸上露出微微凄惨笑容,长刀抵在胸口,哽咽的说道:“好,慕容荻!我许秋雪就再做一次你手中的工具,帮你挡住这人!”
“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恩断义绝,割袍断交。”
撕。
许秋雪一刀割开衣袍的衣角,决然的声音,想那杜鹃啼血猿哀鸣,莫不该是如此吧。
慕容荻对那割袍断交的声音无感,他只听的见许秋雪说会再帮他一次,他大喜过望。
相知三年,他对女人的实力还是非常有信心的,就算不是眼前这尊杀神的对手,挡住一两刻钟应该也不是问题。
想到此,他瘫软的身体竟然也有了一丝气力,站了起来,急匆匆的朝着远处跑走,呼吸进出气急促不稳,时不时摔上一跤,连滚带爬的跑远了,身形模样好不狼狈。
许秋雪站在陈道佛的身前,紧紧握着大刀,常年练武的手掌上青筋暴起如条条小青龙,她紧张的人在颤抖,刀也紧张的在颤抖。
“挡住我?一条命,看清楚了一个人。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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