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已泣不成声。
“哥哥,你不走,我也不走。”张景秋突然说道。
“不行,你是弟弟,听我的话,待你修行有成,再来度哥哥。”张景夏好生安慰,张景秋平静下来。
“你既不愿随我去修行,这里有两本书给你。”术士伸手探入怀里,摸索半天掏出两本皱巴巴的黄皮小书塞入张景夏手中,又随手抛给妇人一块大若拳头的黄金。
“你要记住,修行可分师传和心悟两种,尔之情形,可称心悟,然心悟危险重重,一着不慎,身死道消。”术士谆谆教导。
“而且心悟极易偏执,若入正道,福泽众生,一入魔道,遗患无穷。心悟得道多为魔,我不希望我造就一个魔道贼子。师传可按部就班,步步为营,有师傅耳提面命,要稳妥得多。”
“我给你的两本书,一本《正气决》,不是修真口诀,切记每日读之,免入魔道。一本《修真释义》,可助你修行入门。”
“谢师父!”张景夏再次跪拜,并口称师父:“我违背师父之意,师父不但不责罚,还给我登仙之门,谢师父大恩。”张景夏一拜再拜,叩头不已。
“你既然叫我师父,我就收你为记名弟子。你兄弟二人,一为心悟,一为师传,将来或许还有再见之时。心悟之难,难于上青天,难在资源,难在领悟,望你好自为之,勿坠魔道。”
“弟子谨遵师父教诲。”张景夏再次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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