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请了村里唯一的一个郎中,算算时辰,一会就该到了!”
少时,一个长须老者背着药箱走了进来。
郎中折腾片刻,仍然不明所以,最后对着夫妻二人拱手道:“令郎的病,我诊不出来,看他脉搏强劲有力,面色红润光泽,可是健康的很。”
“我看。”郎中抬手指向床上眼珠乱瞪的张景夏:“分明是令郎顽劣,在装病!”
“你说什么?”张景夏翻身而起,站在床上,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老头的鼻子:“你说谁装病。”
惊得床下三人俱是愣神。
“夏儿,你没事了?”秦风华惊喜道。
这时,张景夏也是看着自己的双手,满脸惊容。
“爹,娘,我能动了?我能说话了?我好了!”张景夏冲下床铺,扑进母亲秦风华的怀里。
“唉……”老郎中摇了摇头,背着药箱,一步一叹气地走了出去。
屋子里一家三口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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