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张景夏惊讶。
“如果没有出血,倒是可以,现在血流这么多,会引来更凶猛的野兽,单对单,你爹不怕,但是野兽围攻,就不是你爹能对付的了。”金谷老汉将牙齿弄下来,又去割猪鼻。
“好吧!”张景夏兴趣索然。
“好了,快走吧!久了就危险了。”金谷老汉拿着刚刚割下来的猪尾巴对张景夏说。
父子两纵身飞腾而去。
用了小半个时辰,赶到了树林边缘,一路上兽吼密集,身后更是嘶吼不断,树倒枝折,轰鸣四起。
“看来那里有猛兽争食,相互厮打了,过几天去看看,捡捡有价值的东西。”父子两深一脚浅一脚走在落叶铺满的丛林里,金谷老汉对张景夏说:“前面就出林子了。”
张景夏跟在身后,他看着金谷老汉佝偻的背和略有蹒跚的步伐,默默不语。
“爹,您老了。”
他把金谷老汉背上的布袋扛到自己身上。
“胡说,不要总说你爹老了。你爹正值壮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