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夏被人抓着脖子提在半空,窒息地无法呼吸,他用力挣扎,但无济于事,手指如钢爪,紧紧捏着他的咽喉。
“刚刚还放话要杀我,现在生死在我手中,你作何感想。”李义嘴角弯起,轻蔑笑笑,手指用力。张景夏满脸通红,怒目圆睁,放弃了挣扎,死死看着李义。
卢城主立于虚空,静看事情的发展,毫无要插手的意思。
这时,李义的眸子如同漩涡旋转,张景夏看着他的眼睛,有些昏昏欲睡,漩涡内凹,仿佛要将张景夏的灵魂吸入,李义对张景夏施展摄魂,张景夏毫无抵抗地陷了进去,他的境界毕竟太低了,和李义相差甚远,一个步虚飞空,可以飞天遁地的人物,一个只是心斋坐忘境界的小修士。
“你有没有见过一件金黄色的尺子?”李义微微松开手指,好让张景夏回答,他的声音好像有着魔力,张景夏不由自主地回应了他的问题。
“有!”张景夏无力地说出,声音微弱,此刻,他目光失去了神采,双手垂落,好似失了魂。
“在哪儿?”
李义闻言精神一振,紧接着问道。
“不知道!”张景夏老实回答。
“见过竟然还说不知道!”李义脸色难看,有些恼怒,手指用力,张景夏的脖子发出咔咔声音,脸色红紫,就在张景夏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他才松手。这是从十鬼骑那里知道的事情,也是十鬼骑此行的任务,一切都是幌子,寻找破天尺才是目的,解决张金谷一家只是顺手为之。他要完成这个任务,好在他爹面前证明他不是一个只知花天酒地的废物儿子,想到这里,他寒声说道,“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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