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杨松反了!他偷开城门,放入上庸兵马,卫叔已经被其所害!汉中...我们已经守不住了。”
如晴天霹雳,阎圃刚坐直的身体愣愣倒下,消瘦的脸上写着后悔,喃喃道:
“无怪乎近来他一门心思闭门谢客,我以为他有心悔过,没想到却做得如此打算...可恨...可恨之极!”
“军师,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城中兵马溃散,根本组织不了反攻。军师,我们突围吧!东城门那边应该还没有被控制,我们走得了!”张富继承了其父富态身形,此刻肉呼呼的脸上写满了焦急,言辞恳切,希望阎圃能与他一同突围。
阎圃惨然一笑,伸手理理有些乱的头发,轻声道:
“杨松苦心策划,定不会放过我。主公,你还年轻,只要逃出汉中假以时日必能出人头地重振张家,你快走吧!”
“军师!”
“快走!迟了...就来不及了。”阎圃闭起双眼,再不理会犹在呼喊的张富,脑子里回忆起第一次知晓上庸情报的时候,那时候...唉。若有重来机会,哪怕举倾城之兵也要诛杀林立!
阎圃萌生死志,张富百般劝说无用,喊杀声已渐渐逼近。张富泣不成声,恭敬跪下给阎圃磕了三个头,转身带着手下突围而去。
张富死后,阎圃引燃居室,**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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