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拜虚治道长为师,学习你们这里的后天之气。”沉默一会亚索说道。
瑶草一愣:“为什么?”
“他救了我,能打过那日那个老头,应该很强。”他曾经问过瑶草是谁救了他,瑶草支支吾吾半天说是虚治,说那日他也前去论道,结果不知何故论道会取消,他跟着钟老去找瑶草,正巧遇上埋伏的人,他们救了瑶草便匆匆进城救了自己。用瑶草的话说,幸亏他们及时到“愁尽消”,不要现在自己就是已死之人。
亚索见瑶草不语,接着道:“我跟尸家的仇不得不报,他们杀了待我如子的恩师,还间接让我手刃了自己的哥哥!我来这儿的初心,永远都不可能忘记!可那日我已经知道我自己是多么弱小了,我不能怀着耻辱而死。你帮我引荐吧,瑶草姑娘。”
说罢瑶草竟看见亚索眼角流出几滴眼泪,一个经脉尽毁躺在床上都没哼哼几句的男人,这时候居然哭了,可见这般仇恨不是一句“忘仇放刀入我道,除情祛欲遁空门”能化解得了的。瑶草有些心软,朝亚索招了招手,意识他靠近一点说道:“其实那日救你的,是我爹。”
亚索一下反应不过来,不解道:“你不是说是虚治道长救下的我吗?”
瑶草微皱黛眉,佯怒轻打了一下亚索的头说:“你怎么这么笨,之前说的当然是骗你的。我爹还说我不会撒谎,你看你,我不说真相你就被蒙在鼓里。”
亚索还是不清楚这其中有什么关系,想到当初他和钟老初遇时,那个断臂老头被一伙山贼团团围住,丝毫没办法脱身,还是自己出手相救,虽然他自己也猜钟老是名剑士,但也没能力匹敌那天那个尸家的老怪物吧,顶多年轻时是个会修炼后天之气的三流剑客。
见到亚索还是一脸质疑,瑶草又道:“上次你跟我叔谈论生死剑谱的事还记得?”
“记得,他说道家有一人上榜,我猜就是虚治道长了。”亚索在起义事业停滞的那一个月里饱读诗书,对这个世界各方面都有所了解,自然也读到过些神鬼杂说,书里那种得道仙人都是鹤发童颜,他瞧着虚治老道的气场,和书里描写的差不到哪去。
“屁!我叔他虽然精通神鬼学,养气修身之法可他连剑都不会舞,怎么能上生死剑谱呢!”瑶草一瞪眼,凤眼黛眉,实打实的美人坯子,亚索突然想知道瑶草的亲生父母为何要丢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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