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虚治要开条件,瑶草倒比亚索先开口道:“叔,你怎么能这样!道家主张道法自然,凡事顺应自然而为,你这是趁火打劫!”

        虚治老道眯眯眼,说道:“师兄和这小子是忘年之交,我可不是,有点小要求怎么了?况且我这条件说起来很简单。”

        其实不管虚治的条件困难与否,只要能再次拿剑,什么要求亚索都无所谓。

        “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

        虚治微微一笑,早就猜到亚索会这么回答,清清嗓子说道:“首先,你得上山顶的太素宫行大礼拜我为师入我道门,再嘛,替我在道山争鸣中夺得头筹便可。”

        瑶草一听,又插话道:“你这是两个条件了!”

        虚治老道毫不害臊,正声道:“这哪儿能算两个,徒弟帮师傅办事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其实这虚治老道从亚索询问瑶草什么是经脉寸断时就到了屋外,听见两人小声谈论便竖起耳朵偷听。听到亚索说要拜他为师,他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寻思着这齐云山没准能出彩一回。

        想当年道家分家为齐云山青城山文道,龙虎山武当山武道后举行的道山争鸣中,齐云山是一直垫底。论道比不过青城山那帮比书生还像书生的道士,论武自然也比不过龙虎武当这些以武道出众的道士。眼看有个学武苗苗要拜师,被自己这侄女一说,就这样颓废了还了得?

        “切,爹说道法应是无势利之争,所以他才做了下山弟子,不再收徒,你还要亚索去争什么头筹。”瑶草一旁小声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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