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的眼睛瞪得老大,“什么酒这么厉害,还能炸坦克。”
少年的急切心态正是木易所享受的,当你拥有他人所没有的知识时,乐于解答好过无人问津。
“别急,酒不厉害,厉害的是人脑。这也是我想要告诉你的,弱势不可怕,可怕的是放弃,利用你身边可以利用的一切资源,哪怕没有,你也可以用手,用牙,用命!不是为了送死,而是为了活命。芬兰人就是这么做的。”
有些激动的木易再次灌下一口,平复了一下,看着少年若有所思的样子,欣然一笑。
“他们打不过苏联,就用玻璃酒瓶装上半满的汽油或酒精,瓶口用橡胶塞等不透气的东西塞住,瓶口扎上布块,沾上点易燃液体,点燃扔出。呵呵,最讽刺的是,这个东西还是苏联人自己发明的,却被别人用在了自己身上。”
木易就像一个长者,他迫切的想要把一切知道的倾注给童贯,不只是帮助他,也是为自己找到一条退路。如果成仁,希望少年能够成为活得最近的那一个,看在自己循循教导的面子上,应该会照顾一下自己的父母亲人吧。
看着童贯一直盯着自己,一副心疼的模样,木易有些困惑,“你一直盯着我干嘛?”
“看着你喝燃烧瓶啊。”
“噗。”木易无奈,有些后悔告诉少年这些了,“你不会不打算交出那些酒了把。”
童贯连连点头,“嗯嗯,这些都是上好的武器呢。”
看着神采奕奕的少年,木易也充满了希望,近朱者赤,跟着少年,他觉得以前的三点一线简直就是糟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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