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好好说啊,能不能别见面就动手。”
木易的身上开始增添伤口,有被指甲划破的,也有锤头留下的淤青。
一开始还在奔跑的木易逐渐没了力气,在一次不慎跌倒后,再也无法爬起,和所有无力反抗的人一样,双手紧紧的抱着脑袋,整个身子蜷缩在了一起。
如果眼泪有用,木易发誓他会流尽毕生的眼泪。可是除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让自己恶心外,并没有让挨打停止。
或许是没有了嚎啕声让壮汉不再烦躁,又或许是累了需要休息,木易终于得到了暂时的休息。
他知道自己的外伤很严重,伸伸腿都能痛到无法呼吸,内伤估计是没有的,有也看不出来。
木易没有继续和壮汉沟通的欲望,这就是一个魔鬼,丧失了一切人类的本性,所作所为都和电影里的变态狂一模一样,冷酷、疯狂。
木易终于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有多么幸运了,至少人家动手前还会说上几句,形势不对还能扭头就跑,看在同胞同乡的份上打完甚至一同上了酒桌,三杯两盏倒成了朋友。
如今,除了疼痛就剩下死亡的恐惧了。
壮汉离开的期间木易没有选择逃跑,没有找到逃生的路线是一方面,被打懵了无法行动才是最终的原因,他已经成了待宰的羔羊。
“哈哈,居然倒在了米国,死了不亏啊。”从没出过国的木易自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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