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江冷不防挨了一脚,疼得脸都绿了,手捂着关键地方直蹦,一边蹦一边直吸溜嘴:“……给我打……往……死里打……”

        王涛不傻,明知道自己不是那两个保镖的对手,就想捡软柿子捏,先抓住杜江做挡箭牌再说。

        两个人拉扯了几下,这小子眼尖,一眼瞅见了王涛掌心的兰花烙印,立马打了个激灵。

        他作为贺兰集团副总裁的独生子,当然知道半个月前贺兰锋的命令:看到掌心有兰花烙印者,如我亲临。

        在贺兰集团,违抗贺兰锋命令的人,下场都很惨。别说杜江了,就算是他爹杜昊,见了贺兰锋都得陪着小心。

        而能让贺兰锋如此看重的人,肯定不会做出贪污这种勾当,王涛如果需要钱,随便到贺兰集团那个分公司吱一声,想要多少都行,用得着去悦来大酒店贪污吗?

        这个狗日的柴志军,你算是把老子害苦了。杜江叫苦不迭,知道这件事如果传到贺兰锋的耳朵里,自己的好日子就算到头了。

        这小子脑瓜子转的快,当然明白解铃还须系铃人的道理,所以送来了王涛的手腕,很配合地把脸伸了过去:“你不是想抽我吗,这张脸就在这儿,你想怎么抽就怎么抽,抽几下都成。”

        王涛也给弄糊涂了,杜江三个打一个,为什么会突然怂了呢?

        光头保镖也不明白,凑过去问道:“杜少,这小子没啥可怕的,我一人就把他拿下了!”

        他话音刚落,杜江一个大耳刮子已经抽到了他脸上:“你懂不懂礼貌?我平时是怎么教育你们的?什么这小子那小子的,这是我叔,我亲叔,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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