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嬢一瘸一拐地来到道士面前,让我取一只蜡烛照着,仔细观察了一下道士的面孔和背部,然后默不作声。
“许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真是满腔装满了疑问。
许嬢不理我,伸手给道士搭脉,须臾之后,她对我说:“他没什么问题,我们回去吧。”
然后,我们丢下依然金鸡独立的玄佑道士,扶着许嬢回到了家。
她的右脚踝在掉落斜坡的时候崴了,肿的很大,但坚决拒绝了我送她去医院的建议。
她让我扶着她进了卫生间,她自己在里面洗了一个澡之后,又让我扶她到了幺爹的房间,将她的随身乾坤袋送进去,她要自己处理崴了的脚。
幺爹和我的房间,都在二楼,中间隔着客厅,我洗澡后,躺在床上,感觉筋骨都快要散架了。
幺爹的房间,许嬢以前经常和他双宿双栖,幺爹收集的很多奇奇怪怪的玩意儿,许嬢比我更清楚,所以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何况她是一个女流之辈。
我很奇怪,许嬢居然完全不问我道士如何受制的事,我也当然地认为是白骨精在帮我们,难道,幺爹和许嬢,一直就知道我家有个白骨精存在吗?
可,既然他们都知道有厉害的白骨精,为什么幺爹死的那么蹊跷,而许嬢又被那个恶道士苦苦相逼而不想反抗呢?
实在太累,太困,我很快堕入深眠,无梦无魇,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许嬢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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