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猛地睁开了双眼从床上弹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发现这原来只是一场梦。

        “又是这个该死的噩梦。”我双手掩面坐在床边,使劲地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脑袋清醒清醒。

        借助从被木板钉死的窗户中穿过的微弱阳光,我看了看手表,时间是6:30。

        这是一间位于公路旁的两层楼的小房子,属于典型乡间小房的那种,房子不大二楼只有两间卧室,一楼也只分为厨房和饭厅。

        我拿起唐刀走到一楼仔细巡视了一番,窗户依旧被木板钉死,房子的大门也仍旧被我挪动的冰箱顶得死死的。

        “看来一切无恙,先吃点东西吧。”我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回到卧室,我从背包拿了些干粮和水,这是些用搜来的小麦,面粉等做出来的干涩难咽的炒面,纵使这样在这场该死的灾难中也算是一种美味了。

        透过木板的缝隙,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不远处公路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应该说他们曾经是人,现在只不过是一堆行尸走肉,他们漫无目的地在外面游荡。

        看着公路上的人群,我平静地地抓起一把炒面塞进口中,再喝了口水,就着水咽了下去。

        “该死,昨天看到的那股尸群怎么就忽然转向了,看这阵仗没个两三天也散不去。”我看了看公路,又看了看背包,眉头越拧越紧:“食物和水倒是不缺,再不济路上也能找些水果充饥解渴,但是如果在这耗个两三天,时间就赶不及了,而且悍马的油也不太够了,这年头,燃油也是稀罕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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