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案首不知道?你得了案首,接下去的府院两试,也就是走个过场了,案首是必中的。”

        王业泓看出了章旻青的惊讶,略一寻思就知道了章旻青不知道这个潜规则,出言解释道。

        “原来还有这么一说啊,小弟汗颜。不过,不管以后如何,咱们也都算份属同门,以后自然是要多亲近亲近。各位兄长有空欢迎来龙山做客,小弟我必尽地主之谊。”

        县试的前十名的文章都是要张榜公示的,作假概率不很大。能在数百名考生中考进前十,都能算是人才。加上章旻青又年纪最小,章旻青把他的姿态放得很低。这可也是一个扩大人脉的机会,他可不愿放过。

        倒是在鹿鸣宴开席之后,大家倒是尽说些没什么营养的车轱辘话,不停的奉承着筵席的主人刘元白。

        刘元白设的这个鹿鸣宴本来就是象征意义大过实际意义,几轮酒敬罢,也就早早的散了场。

        守在县衙门口的七斤接到章旻青,就急匆匆的一路往西。同来的其它人早已按吩咐,收拾好了行礼,等在西门了。

        章旻青早上出门之前,已经去隔壁杨家辞过了行。唯一有些遗憾的是,在杨家西跨院住了这些天,他始终都没机会再见杨芷萱。

        ……

        “这件事,我不主张报官。我想可以联系元伟哥,和他联手我们自己干。这样,虽然孙家不会有牢狱之灾,他们却只能吞下这个哑巴亏。而且事情是定海水师出头做的,他也不敢声张。而我们,倒是应该可以从截获中分润部分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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