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律师叫我们去她的律师事务所。说就她一个人在那，说话方便。
我们便去了。
走进事务所，我仔细观察这四五十平米的空间。三个隔断里三张办公桌。办公椅已经很久没人坐过，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正是上班的点，办公桌前没人。这说明什么？这个律师事务所不但小，而且里面只有一名律师，万秀云。
上次来没在意，以为别的律师都去忙业务。今天才看出这里生意惨淡，人都离开她另谋高就去了。
看到一间原本是办公室的房间里有张床。被子胡乱的在床上翻卷成一团。衣服丢的到处都是。女人用的化妆品还打开着，可能是刚刚用过。
“你就住在这里？”我不禁问道万律师。
她很坦白的说生意不好，为了省房租。她就住在事务所里。
房间里真乱，一个女人的房间乱成这样，可以说是邋遢到了极点。
其实，整个事务所都不整洁。是越没生意就越没心思去打理？还是忙的没时间？
我朝瑰莲使了个眼神，叫她先跟万律师讲。同样是女人，她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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