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出好的那四垛牌,咦?怎么看不到了,之前还能看清台板上二八杠的点子。现在怎么又看不到了?
“哎,我怎么看不到二八杠牌?刚才扒堆那人推的时候我还看得清清楚楚,现在怎么看不到?”我低声问瑰莲。
她回过头来盯着我的眼睛:“怎么会看不见?你眼睛看起来不是好好的吗,近视眼?”
“啊?我近视眼?我怎么又变成近视眼了?是不是你在故意整我?”我指着她的鼻子直言不讳的问。
她满眼疑惑:“这与我有什么关系?眼睛突然看不见肯定是犯病了,明天去医院看医生,别在这儿烦我,干扰我看牌。”
嘁,她居然还不耐烦。不说就不说,稀罕。
我跳下板凳跑外面透透新鲜空气,里面烟味呛鼻。这加工厂是被一米多高的院墙给围在里面,院子里灯火通明,地面都用水泥做的光滑干净。
还栽了几颗柿子树石榴树和枇杷树。一看就知道这房子的主人是个爱干净很勤快的人。把个简易房子都收拾的如此整洁。
坐在水泥台阶上,从衣兜里掏出手机想玩会游戏打发时间。屏幕显示有一条陆敏凡的来信未读。
我点开:“交警在北门老乡鸡店门口拦下三辆外地牌照的轿车。在车内查获三蛇皮袋人民币。姐谢谢你发来的照片。”后面是三个搞怪的笑脸。
我给她发了三个同样的笑脸过去:“就用这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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