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容禀,不关雅芝的事,是奴婢······”苏茉儿正欲辩解,却被雅芝直接岔开:“福晋,苏茉儿是奴婢请过来的,奴婢请苏茉儿来。自是有要事相商。”
“要事相商?刺绣?针织?还是缝缝补补?千万别告诉我这就是大事。说吧,你们能有什么要事?今儿说不明白,你们两个都逃不了干系。”
叶赫那拉氏看来对雅芝与苏茉儿间的事了如指掌。想想也是,扎鲁特博尔济吉特氏侧福晋被弃,怎么着也是令后宫女子心惊胆战的大事件。
雅芝有些语塞,原想用她崇政殿掌事姑姑的特殊身份敷衍了去。又想着,刚刚苏茉儿翻译了朝鲜语,应该可以算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的。可是,谨慎的雅芝,还是有些许的后怕······万一呢?苏茉儿毕竟年幼,万一错了呢,那岂不是两重罪?
雅芝正自犹豫、揣测着怎么糊弄过去,却听得苏茉儿说:“与雅芝无关,是我擅自来给雅芝送手帕的。福晋要责罚,就罚奴婢吧!”
苏茉儿说着,犹自从袖笼里拿出三条刺绣着梅花的手绢来。
“谁准你擅自来崇政殿的?你家主子给你的特权吗?”叶赫那拉氏又开始挖坑陷害。
沉默,死一般的寂静。
正在这时,一阵脚步声走来。
只见大福晋哲哲扶着侍女兰英的手,面色冷漠的走进屋来:“今儿,这偏殿好生热闹。”
一众人赶忙参拜,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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