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事呀,难道还有什么事瞒着主子不成?”苏茉儿厉声的问道。

        “私事,不能说。”风铃白了苏茉儿一眼。

        “哼,我们都是签了卖身契的,整个人都是主子的。所以,任何事都必须禀报给主子知道。不存在什么私事公事。”苏茉儿根本不给她狡辩的机会。

        布木布泰也适时地施压:“是呀,什么事呀,说呀。”

        “也没什么事,我就是和雪灵儿谈得来,闲聊着玩的。因为谈的投机,所以就忘记了时间。”风铃抵死不说实话。

        “风铃,我们福苑这么多人都没你谈得来的人,偏是东宫的人,你倒是亲近。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怀疑主子流产是东宫下的手,你是不是在暗中调查呀?”苏茉儿话里有话的套着话。

        “我没说过,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你瞎说!”风铃急急的辩驳着。

        “你就说过,我就听你说过几次呢?你怎么了风铃,难道你怕东宫吗?说了不敢认?”盈盈加进来添着明火。

        “你胡说八道、一派胡言。我从来不曾说过。”风铃急赤白脸的争辩着。

        “风铃,你在福苑上上下下把人欺负了个遍,不是打就是骂,怎么倒怕起东宫的奴婢来了?莫不是你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了?”苏茉儿句句带刺的揭着风铃的短。

        “我没有,我没有欺负咱福苑的人,也没有打人,东宫的人也没有给我东西,我······”风铃恼羞成怒的解释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