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死吗?”苏茉儿询问的语气有着天然的磁力,祥和而令人清心。
“怕,也不怕,只要死得其所,死又何惧?”洪承畴说的大义凛然。
“我只是想念母亲,想念家中的孩子······想念······”洪承畴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伤感的如此失控,泪涟涟,悲戚戚。
“你既是有那么多的不舍和牵挂,为何一心求死?”苏茉儿一边为洪承畴斟着茶,一边浑似不在意的问询着。
“忠臣自古不事二主,我岂能为了苟活,毁了声誉?”洪承畴很诚实的说了真话。
“忠臣?自古忠臣效忠的都是明君,明朝君王无能多疑,宦官霸权买官卖官成风,朝臣腐败,奸佞辈出,朝野上下内忧外患早已是积弊腐朽之势。世人皆知明朝苟延残喘,迟早是亡国之运。却不料洪将军还是这般迂腐愚忠,当真可悲可叹!而洪将军你这次兵败如山倒,是何原因,难道还不能令你幡然醒悟吗?你要执迷不悟到何时?”苏茉儿不懂政治,她只是知道洪承畴确实是一个名将。自古名将皆受排挤遭迫害。
“你是皇太极派来劝我投降的?”洪承畴一脸的警惕。
“我劝你投降?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洪将军,我只是一介女流,不懂政治,更不了解时局,我只知道我们大汗甚是爱惜你这个人才,不眠不休几日了,殚精竭虑为你挂心、忧愁。如今,摆在你面前的,一个是弃你疑你的旧主,一个是真心待你,惜你珍重你的明主,该如何抉择,你应该比我这个小女子更有见识和谋略。我,只不过是仰慕你是一个英雄,聊表心意罢了。”苏茉儿直言不讳的道出了心中的话语。
洪承畴沉吟了一会儿,再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蒙了你的恩情,不能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没有恩情于你,倒是我们大汗为了你这个良将可谓操碎了心,你真正该报恩的是我们大汗。”苏茉儿很漠然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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