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吧,是不是这几天朕没有来,你又伤心了?”皇上自做多情的说道。

        “妾身不敢,妾身知道皇上政务繁忙,不敢惊扰皇上。”布木布泰低低说道。

        “宸妃说,怀孕的女人最爱胡思乱想,叫朕多来陪陪你,给你增加点阳刚之气,争取这一胎你能为朕生一个皇子。今晚,朕歇在你这儿陪着你。”皇上难得的露出了温情的一面。

        布木布泰张嘴就欲推辞拒绝,却忽然看到了苏茉儿递过来的眼神,那眼神里,明明白白的写着,千万不要拒绝,以防皇上怀疑。

        苏茉儿之所以会给主子传递这么个意思的眼神,自然是看出了多疑的皇上,已经心存疑惑了。因为,自从主子怀孕后,皇上每每欲要歇息这里,主子总是百般推诿,找了诸多的理由拒绝。苏茉儿最清楚,每次皇上被主子拒绝出来时,都能感觉到皇上眸子里闪动的疑虑光芒······今次,皇上这般明示的说要歇在主子这儿,要是再推拒,这不是明显的说明了主子不愿意侍奉皇上吗?

        布木布泰心中苦叹,面上却是曲意承欢的露出了笑容:“妾身也期盼着为皇上生一个皇子,皇上能陪妾身,妾身求之不得呢!但是······妾身想沐浴一下,皇上能否先等妾身一会儿。”

        皇上听了布木布泰的话后,面上展露出宽怀了然的微笑,却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径自走了出去。在正殿坐着看书品起了茶。

        苏茉儿走上前,赶紧的伺候主子起身。却听得主子窃语低声道:“糟了,我已经把红色的荷包给扔在洞口了,好像还掉到了洞里了。那个黑色的和黄色的荷包,多尔衮上次胡闹说不许我再侍奉皇上,给拿走了。现在怎么办?皇上今晚歇在这儿,多尔衮若是来了,这不是要人命吗?”

        “十四爷拿走了黄色的黑色的荷包?唉,罢了,幸而奴婢多绣了几个黑色的和黄色的荷包。就是防备不时之需。奴婢去唤盈盈进来伺候主子沐浴,奴婢赶紧去安置好······”苏茉儿心里又恼又气又是叹气,这要是半夜里多尔衮贸贸然的爬进来,撞到了皇上,不是要了所有人的命吗?

        苏茉儿战战兢兢的躲避着皇上,把剩余的两个黄色的荷包和两个黑色的荷包,全给扔进了洞中,还余了一个黑色的和黄色的荷包扔在了床下的洞口处,但愿多尔衮能够看到这双保险的提示和警醒。千万莫今晚来被皇上发现,这要是惊动了皇上,整个永福宫和十四贝勒府,立刻就是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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