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主子手中被撕的一团乱的荷包,再看着主子凌乱不堪的纠结矛盾。苏茉儿默然了。

        多尔衮昨晚无疑是来了。他可能看到了洞中扔的黑色和黄色荷包,不甘心还是爬了上来。当看到洞口处还有黑色的黄色的荷包时,他终于理智的止步了。但是,他并没有走开。却是坐在洞里,撕碎了这几个荷包。以此,表达着他的羞愤和激怒。也诉说着他的伤心和伤情。

        “奴婢再去绣几个荷包,这些都撕碎了。要是十四爷来了,没有这些荷包警醒着,真要乱了。”苏茉儿面对着主子的愁云惨雾,真的难以安心,逃也似的离开了主子。

        看着那些被撕碎的荷包,可想而知多尔衮当时的愤慨和伤感。七八个荷包,被他撕的支离破碎的,就仿若他支离破碎的心一般。苏茉儿不是不为此感伤,但是更多的感叹和无奈。

        当苏茉尔又绣完了一红一黄一黑三个荷包时,天际间的彩虹已经升了起来。看着手中的荷包,苏茉儿叹息不已······主子和多尔衮的这段孽缘般的纠缠,在主子的心目中是真情,在苏茉儿的思想里,无疑是她一直在助纣为虐为主子隐瞒的奸情。苏茉儿处于不尴不尬退守两难的地步,真的是无所适从。

        原以为多尔衮会很快的再次来和主子相会的。谁料,一等又等来了多尔衮去征战的消息。

        “主子,十四爷昨儿个又开拔出征了。他这一个月都没有来见你吗?”苏茉儿很小心的问道。

        “没有,他那日把荷包悉数撕毁,似乎就是在告诉我,他不原谅我了。他已经不信我了。”布木布泰经过这么些时日的沉淀,冷静了许多。

        苏茉儿沉静的望着主子的漠然,心,油然而生起对主子的怜惜。爱情,历来就是这么相伤相杀的吗?主子如是,她苏茉儿和李倧如是。只是,她有她的坚持,那种宁缺毋滥的执念。一直守护着她的初心。而主子有主子的痴迷,为了情爱,可以奋不顾身玩火自焚的投入。可最终呢,都是被伤害的遍体鳞伤心怀凄楚。

        时间在寒冷的严冬中,一日日的度过。随着一场接一场暴雪的来临,迎来了喧哗热闹的春节,又送走了元宵佳节。总算是盼来了桃花的绚烂。初春的三月,姗姗来临。布木布泰庄妃怀孕已经九个月,用江太医的话说,随时都有可能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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