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着画中的自己,有些窃喜,又有点偷乐。

        因为,这个董鄂氏明静,肯定在哪儿偷偷地见过自己,所以才画了自己的画作。

        “你姐姐可是见过朕?否则,怎么能把朕的英俊潇洒画的这么传神?不错,朕要见见她。”

        “噗嗤”贞妃笑了。

        “这个皇上的金身呢,是去年我入宫之前,姐姐画的。皇上可记得去过鄂硕的府邸吗?”

        “鄂硕的府邸?去过啊,鄂硕是费扬古的阿玛,费扬古又是我的伴读。我自然去过鄂硕的府邸,怎么了?”

        福临还不知道其中的缘由,奇怪的问道。

        “鄂硕之女就是臣妾的姐姐明静啊!姐姐在自家的府邸见过你,不是也正常吗?”贞妃娇憨的调皮说道。

        “她是在自家府邸见到朕的?嗷,知道了,她肯定是偷偷看到了朕,然后偷偷画了朕。宣她明日来见驾、朕要问问她,为何偷偷画朕······”

        皇上自鸣得意自我多情的陶醉在被人仰慕的好心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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