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晚上这一觉睡得极为踏实。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一缕阳光透过窗子照到她身上,一派暖意融融的样子,赖床的本能让宋佳有些想继续睡下去,可是随即她就意识到了不对,这里是陆鸣鸿的房子啊。
她赶忙爬起来去洗漱,慌慌忙忙地掀被子时却又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得她一阵呲牙裂嘴,这样子也顾不上昨天的绷带有没有什么变化。她强撑着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接着自己走到楼下去找郑阿姨。
后来在郑阿姨半埋怨半关心的话语中,宋佳被重新上了药换了绷带。
这回宋佳想去蹦跶蹦跶也不成了,郑阿姨直接勒令她就在沙发上或者回房躺床上休息,宋佳想了想还是窝在了沙发上看阿姨给她选的肥皂片。
这样的日子大概过了三五日,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的宋佳已经不知道今夕何夕了,而这期间陆鸣鸿一次也没有回来过。不过倒也不是陆鸣鸿没有回来过,而是宋佳自己没有见过人家。
可是就这么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她没名没分地在这里白吃白喝且不论,关键是她的朋友们还有她的工作啊!
宋佳对着郑阿姨撒了最后一次娇,她摇着阿姨的胳膊,就像原来对着宋父和宋母的那样,“阿姨,你就不能掩护一下我吗?外面这些人……都油盐不进啊。”
郑阿姨将她的手拨到一边,“我也油盐不进。”
多次策反和劝说无果之后,宋佳果断地脱掉了那层纯良小女孩的皮,她趁着郑阿姨不注意,跑到厨房去摸了一把水果刀,再问了一句,“真不帮帮我?”
郑阿姨跟她料想的那样一样,看着像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宋佳又跑到门口和窗口各自问了问,“真不让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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