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袁野其实看到了方婧走到宋佳的身边，也看到陆鸣鸿加入了她们的讨论，可是那个时候他正被一个生意伙伴缠住抽不开身，等到他终于得空，却满会场都寻不到宋佳的人。
更糟糕的是，他也找不到陆鸣鸿。
袁野几乎是第一时刻就去找方婧，他从一众装扮旖丽的女孩们中单独叫出方婧，“不好意思，方小姐，我有几句话想要对你说，你可以跟我来一下吗？”
方婧看了看自己周围的同伴。
袁野立刻会意，“美丽的小姐们，我可以借用方小姐几分钟吗？”
方婧旁边的女孩子笑着说，“当然可以。”还将方婧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袁野做了个“请”的手势，方婧就在女孩们的推搡下走向了他。
他也没寻什么特别僻静的角落，看到避着人了就转身过去问方婧，“对不起，方小姐，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是——你知道宋佳在哪里吗？”
方婧的眼睛转了下，“我很想回答你这个问题，但是很抱歉，我不知道呢。”
“可是你们刚刚不是在一处说话吗？”袁野很想保持微笑。
方婧耸了耸肩道，“先生，你可以看到，这酒会中的每两个人接触都不会到五分钟，五分钟左右还在跟上一个人说话的人很有可能就投入其他的对话中了，包括先生你也是，那么你知道上次跟你对话的人现在在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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