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雨没有回答他,她现在满心都在想着一个问题: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伤口在哪里看到过呢?
越检查,这种感觉越强烈。
后来的尸检报告也写得十分顺利,就好像她曾经写过一样。
从女人胳膊、手腕,以及脚腕上的勒痕来看,死者死前被人捆绑过。
它应该与凶手有个正面的搏斗,因此身上还有其他青痕,特别是手指甲有抓东西太过用力产生的破裂痕迹。
除此之外,它的下/体有被性/侵的痕迹,遗憾的是没有留下凶手的任何液体。
安雨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凶手,才会在犯罪以后把死者的脑袋都锯掉了呢?
而且,现在都没有找到死者的脑袋。
会扔到哪里去呢?
它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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