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音关好房门,转身准备回竹榻,却见虞渐正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杯盏。

        “怎么?”

        虞渐抬起头看她,脸上带着讽刺的笑意:“没想到这练白妤还是个正人君子,本来以为他会挟持我呢,倒成了我们b着他去了。”

        嗣音心中雪亮,但懒得点破,不屑道:“那么大个镖局在那。挟持你,他那镖局还想不想要了。”

        虞渐失笑:“他辛辛苦苦爬这么高不也是想报仇吗?为了这些身外之物忘记初心,岂不本末倒置?”

        嗣音侧躺在榻上,背对着她:“身外之物?这可不是能简单抛弃的东西。为了逝去之人抹杀自己作为一个普通人活下去的可能X,纵然大仇得报,也不过是具失去目标的行尸走r0U。”

        虞渐看了眼嗣音的背影,起身吹灭了灯,也躺在了床上。

        “放任如此强大的仇敌活在世上,拥有的一切也不过是镜花水月。猜猜你二十三年前的雇主若是知道了他的身份,会不会找公皙家再杀他一次?”

        嗣音叹了口气,转移话题:“你T内的毒怎么样了,还能控制吗?”

        虞渐挑眉:“不能不也得能吗?”

        嗣音无奈道:“不能我再配点药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