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房门小心翼翼推开一点,吱呀声拖着长长的尾巴,孔姒乌黑的头顶先探出来,紧接着是她的眼睛,意外地发现魏知悟正坐着cH0U烟。
“你还没睡?”她yu言又止,身T躲在门板后,只有两只手扒着门边。
“怎么了?”魏知悟问,他的嗓音微哑,被烟草熏过。
“我看到你卧室椅子上的卷宗了……我不是故意看的,它就摊开放在那里……”
魏知悟猛然站起身,他确实忘了,安县爆炸案的卷宗他经常翻看,信手搁在床边的椅子上,今天没有收。
“你都看到了?”他一边说着,把烟按进烟灰缸,站起身朝她走去。
孔姒连连后退几步,深夜带着烟草味的男人,周身萦绕难以言说的压迫感,偏巧他脸上不Ai有表情,很多时候让人猜不出他的意图。
主卧里站了一个她,在魏知悟看惯了的场景里,她是崭新的、突兀摆上的,立在他的衣柜、床单、地毯之间。
这种画面带给他的感觉,仿佛她轻而易举把属于他的世界归拢手心,又仿佛是他摆弄装饰品,把孔姒放进他的装裱盘。
如果把她压进身后那张床,他每夜辗转入眠的床,让她穿着自己的衣服,或者不穿……
魏知悟深一口气,绕过孔姒身旁,快步往里拿起卷宗,屏息走出去。
“这个案件不是早就结了吗?”孔姒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魏知悟的下文,忍不住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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