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所有人都担心的事,他们想象不出来亨利希得用多大的x怀,才能让这件事轻飘飘过去,换他们可忍不了。
“有洁癖又怎样?”伊恩转身走向大厅,其他人都亦步亦趋跟在他身边,听他风轻云淡说,“艾瑟就一个,脏了就洗g净,还能不要不成?真气不过,就把那个小白脸吊起来打。”
说着,伊恩想起来什么,吩咐道:“安排两个人先去盯着小白脸,别让他跑了——亨利希一定想要他Si。”
“是。”
初冬的寒风从窗沿灌注进来,艾瑟冷得不禁蜷缩起来,被皮带cH0U过的大腿上浮现一截红痕,有种re1a辣的感觉。
“亨利希,我真的没有想要恶心你,真的。”
艾瑟泪眼汪汪,没想到亨利希居然会打她,心中的悔意不禁散了又聚。当初她真是猪油蒙了心,以为亨利希永远也不会知道……
“对不起,亨利希,我以后不敢了。”
亨利希面若冰霜地把玩自己的腰带,听着她的忏悔,怒气并没有减弱几分,于是大手握住银扣,将皮带缠绕在手上,留下了一截宛如鞭子的长度。
“怎么没把他的脑袋带回来?”
艾瑟直愣愣看着他的动作,优雅中透出一丝狠厉,叫人不难猜测他的意图,而他的话也像一道惊雷,将她的理智轰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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