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一天已经过去了,鸟儿也不歌唱,假如风也吹倦了,那就用黑暗的厚幕把我盖上罢,如同你在h昏时节用睡眠的衾被裹上大地,又轻柔地将睡莲的花瓣合上。
旅客的行程未达,粮袋已空,衣裳破裂W损,而又筋疲力尽,你解除了他的羞涩与困窘,使他的生命像花朵一样在仁慈的夜幕下苏醒。
这是泰戈尔《吉檀迦利》中的诗作,白滢曾经在课堂上听教授朗诵过,Si亡在他笔下绽放出一种奇特的美。彷佛人类所有的痛苦、悲伤、恐惧、哀戚,最终都会在时间的流逝下变成一朵朵炫丽的花。
然而,当Si亡真正降临,那种感觉又是截然不同的。
至少当负责录口供的两名员警在休息室的小房间内一次次的要求她重述自己所目击的画面後,白滢几乎是崩溃的。
她实在想不明白,他们究竟想从她口里得到些什麽,难道仅凭邹母单方面曾对她恶意伤害,她就有杀人犯案的可能吗?
更不要说记叙她供词的警员动不动就打断她的叙述,特意针对一些不重要的环节问她些莫明其妙的问题,甚至还用她给出的答案来回反证,简直就是将她当成了嫌疑犯。
譬如:你为何要特地跑到这里来探望邹雅琴」邹雅琴疯了是不是和你有关?邹雅琴的母亲为什麽会攻击你?你知不知道钓线可以割断人的脖子?……诸如此类的问题不胜枚举,Ga0到她脑袋都快炸了开来。
白滢知晓他们并不相信她的话,毕竟无论是邹雅琴还是邹母,Si的都太不寻常,而且她偏偏两次都恰好出现在现场,要换了她定也会心生疑问。
但她能说什麽?将她心底猜测的答案──nV鬼杀人,告诉他们。只怕到时候不等学校想法子处理,就会直接被送到旁边的病房。
但员警不断向她索要人证物证的作法,仍是让她感到烦躁不已。
别说邹雅琴出事时状若疯癫她根本无法靠近,再看她和邹母的T型就完全不是同一个吨位,请原谅她想像力贫乏,实在不知在双方差距如此之大的情况下她能如何杀人。
遗憾的是这两名员警很明显刻意忽略了这一点,又或者他们实在太迫切想要找到线索,双方就这麽反反覆覆地折腾,足足磨蹭了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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