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玥白的脸蛋儿飞快的升起一抹绯红,他的话会不会太露骨……
邺园里的陈设布局都没变过,尤其是祁邵谒的房间里,已经落上薄薄的一层灰。并非是邺园里没有佣人,而是没有祁邵谒的允许,谁都不能进入到他的卧室里,当然不包括苏玥白。
美美的补过一觉后,起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吃了点东西还没等到祁邵谒,闲来无事,她开始收拾起来祁邵谒的房间。
拉开抽屉,一个精致的锦盒出现在苏玥白的视线里,她对这东西有些印象,当初还是因为动过这个锦盒被祁邵谒冷落很久,刚要把锦盒放回到远处,祁邵谒的声音如同鬼魅般的响起,“这个锦盒,是她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苏玥白一跳,她回过头,这才看到门前站着的祁邵谒,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站在的那里。
苏玥白把锦盒重新放好,不满的抱怨道:“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啊。”
她的心脏还在急速的跳着,嘟着嘴看着几步外的男人。
“是你做贼心虚吧。”
随手关好门,祁邵谒一边脱衣服一边朝着房间里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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