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贤啊,你过誉了,本王还未登基,不及洪武皇帝之万一。”信王自己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至少目前,信王自问还是没有办法和大明的开国皇帝朱元璋相比的。魏忠贤的话,他相信才怪呢,但是魏忠贤既然不想说,就算了。也许保留些秘密是好事。
“殿下,以老奴看来,您就是大明王朝的中兴之君。”信王谦虚,魏忠贤却再次马屁拍上。
“好了,忠贤啊,你以后不要这样子了,在本王面前不用拍马屁。本王不需要赞美之词和歌功颂德,本王需要务实的帮手,好听的话听多了,人会麻木的。本王以后希望听到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关江山社稷,黎民百姓的大事,所以,忠贤啊,你掌管司礼监和厂卫,身上的担子很重啊。”信王打断了魏忠贤的赞美之词,他明白位高权重最容易迷失前行的方向。所谓高处不胜寒,站得越高,摔得也就会越重。手上的权力越大,身上的责任也会越大,自己今后的一言一行,将会影响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所以一切都要谨言慎行。
“是,是,老奴明白了。”魏忠贤感到后背发凉,这信王不简单啊,能够拥有最高权力后,还能有如此清晰地思路,清醒的头脑,将来大明王朝的中兴指日可待啊。魏忠贤看着面前的信王,年纪轻轻,却能有如此思维意识,心中庆幸自己早已归附,否则,自己是否能够在这场权力的较量中获取胜利,可能希望渺茫啊。
“忠贤啊,附耳过来,本王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安排你去办。”信王没有在这件事情上面纠结,经过一夜的思考,对未来的大明的统治有了一个初步的设想,但是,这需要很好的人手去办,而面前的魏忠贤就是最好的帮手。
“殿下,您请说。”魏忠贤感觉有点跟不上信王的节奏,但是还是依言附耳过去。
“忠贤啊,你帮本王找几样东西,分别是石灰石、粘土、铁矿粉和石膏,这几种材料要越多越来,但是一定要注意保密,每样东西要安排不同的人去寻找,能够找到相应的矿脉更好,没有就去采购,量越大越好。”信王感觉说得太快,担心魏忠贤记不住,命人拿来笔墨纸砚,在上好的宣纸上写下这几种矿物的名称。
矿物名称书写清楚后,继续对魏忠贤说道:“这几种矿物很常见,应该不难寻找,你找些可靠的太监去办这件事。另外,让工部尚书安排一个炼制石灰的场子,这个场里的一切都要保密。”
“殿下,您这是要做些什么呢?难道您要炼制石灰?”魏忠贤感觉头有点大,脑筋真有点转不过弯来,这朱家的皇帝怎么一个个如此另类。明熹宗偏爱木匠活,现在这信王,未来的大明新皇,还没登基就要炼制石灰,算了,自己也许真的有些老了,照做就是了。
这番耳语,当事的两人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但是满朝文武看着这一切,就感觉到怪异了。所有人都一头雾水,这大明的天下,真是让人越来越看不懂了。一个是权倾天下的大太监魏忠贤,一个是大明的信王,未来大明帝国的皇帝,两个原本应该死掐的两人,如今看来却如此和谐,而且,从眼前的情况来看,魏忠贤给所有人的感觉似乎对信王言听计从。
信王对魏忠贤耳语结束后,这才发现身后密密麻麻地站满了文武大臣。那场面还是挺壮观的,一时间竟忘记了如何开口。
众大臣看到信王和魏忠贤回过头来看向众人,不知谁先起的头,呼啦啦全部跪了下来。众人口中就好似演练了千万遍似的齐呼:“参见信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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