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乃家中长子,一晃已离家将近四年。虽说我辈中人负笈以求学,问道于海外,是为了中华崛起而读书,也不用去讲什么‘父母在不远游’的孔孟之说了,自问是无愧于心。”

        “不过真要说起来,又确实没有尽到我们这些当儿子的赡养之责,以报答双亲的养育之恩。日后回了国,为了不荒废我等的学识自不能当守户之犬终老与家乡,必要奔波四方。恐怕也不能常常承欢与两老膝下。也只好妻尽夫责了……”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今古皆然,毫不稀奇呐。

        “兄弟我怎能忍心像MS.唐这样的大家闺秀、知识女性在婚后奔波于厅堂薪厨之间、沉沦于油盐酱醋之中,贬低其人格、消磨其灵性呢?”

        还别说,我们的袁大师倒是真的吐露了一点心里话。对他这样的穿越者来说,什么新女性和什么旧女性都和自己隔着一百年,少个一二十年的代沟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就算是这个时代刚出炉的新女性,他们也不能一起玩王者农药,也不能一起看《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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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别说,我们的袁大师倒是真的吐露了一点心里话。对他这样的穿越者来说,什么新女性和什么旧女性都和自己隔着一百年,少个一二十年的代沟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就算是这个时代刚出炉的新女性,他们也不能一起玩王者农药,也不能一起看《你的名字》。

        而且他根本不能感受到徐志摩他们这种迫切想要挣脱旧封建礼教束缚的新知识青年的内心渴望。说真的,如果有机会选择他还宁愿选张幼仪这样的旧女性呢。

        袁燕倏在后世读过张女士的自传,所以知道她在明年也会去伦敦,一落地就在徐志摩的住所邂逅了一位据称在德国留学“明女士(笔者注:此女是谁后世也无定论。)”,还见到她和自己老公的举止相当之亲昵。心里很不痛快、身体还不太舒服的张幼仪二话没说就……下厨房为这对狗男女做饭,同时还说服自己,如果徐志摩提出纳明女士为妾,那么她就点头同意。

        读到这里,当时已经有了女朋友的袁鸿渐忍不住掩卷长叹,深深地觉得自己生不逢时。想想人家,再看看他的小女友,别说什么举止亲昵,就是走在路上多看了其他女孩子几眼,就会让他好好地吃一顿排头。

        我们的袁大师看着徐志摩,带着很失望的表情摇头道:“槱森贤弟,你到底还是too……嗯,年纪太轻想得太简单,有的时候还过分的天真。贤弟的话好比是晋之惠帝,法之玛丽。出身于豪富之家的你终究是不懂得人间之疾苦啊!别说国内,就是在花旗国,一般人家哪里维持的起你所说的新式生活?”

        “何不食肉糜”的晋之惠帝不用多说了。“法之玛丽”说的是法国大革命之中和老公路易十六一起上了断头台的玛丽皇后,传说她听到人民没有吃的时候天真地问大臣,他们为什么不吃蛋糕呢?实际上……这只是传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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