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不迭地道:“有兴致就好,有兴致就好。槱森,兄弟我见你面带桃花,这就是和poem有缘之相。贤弟此去英伦一定要好好地发一发……嗯,诗兴。”

        我们的袁大师心中叹了一口气,本来他还想给他的朋友徐志摩下一剂猛药的,他甚至连尼采语录都灌输好了,还是德文原版的。什么“当你注视着深渊,深渊也注视着你。”,什么“白昼的光,如何能够了解夜晚黑暗的深度呢?”……嗯,这两句话逼格虽高但不太应景,当然是那句“你到妇人那边去吗?别忘却了鞭子!”。

        现在看来是不行了,为了激发徐志摩的诗性,还是放下鞭子吧。

        就在这时,房内三人就听到了“咕噜噜……”,原来是袁燕倏腹内的肠鸣。

        风,吹动了他的发;光,剪下了他的影;爱,紊乱了他的心;饿,搅动了他的肠。

        袁大师老脸一红道:“见笑见笑,兄弟我光想着论文了……”

        何廉大师却一点没有讪笑的意思,而是肃然起敬地道:“鸿渐兄,你的治学精神真是令小弟感佩不已。不愧是能写出如此大作的专业学人。”

        徐志摩也附和道:“小弟和鸿渐兄相识多年,竟然不知道你是这般多才多艺的大能。真是有眼无珠有眼无珠啊。”

        “今日小弟做东,一来感谢鸿渐兄的救命之恩,二来酬答袁大诗人的两首传世好诗。”

        袁燕倏客气道:“那怎么好意思,明明是要为贤弟你送行的,怎么还能让你请客呢?”

        “请鸿渐兄一定不要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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