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两根手指头是在日俄对马海战里面丢的,还因此得了一个外号叫做“八毛钱”。这是因为当时艺伎给客人修剪指甲一毛一根,而他只要付八毛就行了。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爱吃糖,不是因为他和袁燕倏这位无锡人一样爱吃甜的,而是想要以此“消耗”美利坚的国力……真是一个“可爱”的霓虹金啊。

        他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自己,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皱着眉头喝了一口甜到发腻的咖啡,顺手打开了报纸看了起来……

        “纳尼?!触须布满全球的邪恶国度?!”

        “扫噶。作者果然就是那位牵涉进华尔街爆炸案的支那人……”

        “哟西。有这种见识和胆魄的人可称之为中国人了!”(注释1)

        身处马萨诸塞州的日本鬼子看到了中国人写的这篇文章,那么住在宾夕法尼亚州的德国鬼子自然也瞧见了自己学生写的好文章。

        “哗啦啦……”

        风变大了,不但把手中的报纸吹得哗哗作响,也让看报的人感到了一阵深入骨髓寒意。他竖起了风衣上的领子,顺手把报纸折好揣进兜里。

        钱德勒教授孤零零地站在法院后门的一盏路灯之下,虽然他的腰背依然挺得笔直,可是借着不算太亮的灯光,仍然能看清他的脸上的皱纹愈加深刻,鬓角也出现了更多星星点点的微微反光。

        比起上个月和袁燕倏商讨博士论文那位条顿骑士教授,他真的是苍老憔悴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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