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法院后门发出一声闷响。
从缓缓打开的门中一队法警押着几个犯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带队的那位警官一眼就看到站在那里的钱德勒教授。两人都微微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那位警官转过头大声地指挥道:“先把这些犯人押走,这个犯人就坐下一辆车吧。”
而“这个犯人”长得和钱德勒教授有五六分相似,这位典型的雅利安青年男性原本真的可以说是颇为英俊,可惜他现在一大一小的双眼和歪歪斜斜的鼻子,还有脸颊上的一大块狰狞可怖的伤疤,让这张脸看起来就像是做工粗糙的人皮面具,看着就不大舒服。
大小眼是因为毒气后遗症,而鼻子和脸颊上的伤其实也是这位美国前陆军军官从法国前线得到的“勋章”。
带着手铐的囚徒一点没有沮丧的意味,反而很是有精神地道:“爸爸,你来了。”
钱德勒教授强自笑了一下道:“小尤里,你今天在法庭上的表现很好。”
前美军军官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地道:“只不过说一些战场经历罢了。要不是律师要我这么说,真是不愿意去回忆那些事情啊。”
“不、不、不。”他父亲摆手道,“你让陪审团都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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