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钱德勒先生宽慰道:“施陶芬柏格先生,请不用担心。你也知道我有一家贸易公司,目前正打算去欧洲收购‘废钢铁’。你只需要帮我组织货源运到港口,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公司会接手的。”
德国人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那我回去和沙恩霍斯特伯爵商量一下……”
“施陶芬柏格先生,这种小事何必麻烦伯爵阁下呢?”这时袁燕倏开口打断了他,“我们做事的原则就是悄悄地进村,打枪地不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想以你的关系搞个千八百支‘废钢铁’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吧,何必把他和陛下拖进这种有可能影响他们声誉的生意里面去呢?”
他老子可是当过德军后勤部高官,他老妈这边的亲戚在军中关系更是过硬,千八百支那太小意思了。袁燕倏折腾了半天,不倒腾个六位数字那还有什么意思。
说到此处,愚者大人对正义阁下使了一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地从西装内兜里面拿出两张不大的纸片,一张交给了德国人,一张交给了日本人。
他们两位接过一看,原来是一张面额一千美金的支票。这当然不是什么大钱,不过也绝对不是一笔小钱。大致相当于山本五十六这位海军中佐外加驻外二等五官两年多的薪水。这就是为什么他老人家在美国过的这么拮据的原因了。
不过美日两国物价水准不一样,而且比起日本产业工人和基层士兵每月十円都不到(当时1美元可以兑换2.5日元)的工资,在日本国内他绝对算是高薪人士。
可惜了,要不是有这破系统,以袁大师的理论水平和忽悠能力绝对能在阶级矛盾十分尖锐的日本搞一场赤色革命。
不等两人开口推脱,袁燕倏大咧咧地说道:“这些钱算是两位的车马费,其他的么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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