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伊姆,什么事情?”

        他此行的同伴也是赞助者之一,未来以色列大统领的哈伊姆-魏茨曼走进书房道:“哦,我想和你谈一下见了哈丁总统之后,我们该说些什么才能让他表态支持我们的复国运动。”

        “当然可以,那我们去酒吧喝一杯吧。”

        “阿尔伯特,你忘了?美国现在禁酒,酒吧里面卖的都是‘果汁’,真是一个奇怪的国家。不过我倒是随身带了一瓶威士忌。”

        “那好,我们去你的房间聊。”

        他们这两位热心于犹太复国主义运动的犹太人一聊就聊的午夜,等到爱因斯坦回房间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妻子都已经入睡了。他也换上了睡衣走进了洗漱间。

        这时大魔导师又想起了那封来历不明的信件。人类就是这么奇怪,不是两次被打断的话,他倒也不会放在心上,可是现在他倒是有点好奇了。

        大魔导师第三次拿起了信封和裁纸刀……

        “吱呀!”

        他闻声一惊,抬头一看。原来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吹动了房门,在夜深人静之中发出了一声轻响。

        爱因斯坦自失地一笑,摇了摇头。“刺啦”一声挑开了这支牛皮纸信封。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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