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五千美金的庄昆仑手里也不差钱,他还考虑到雇佣华人水手需要给他们提供一个住处,所以索性租下了这栋三层小楼。

        现在他找到的水手陆陆续续地去了斯特格尔摩,空出了不少房间。因此萝歇尔小姐和李杰夫妇暂时都在这里落了脚,省了一笔酒店的费用。

        他们在等小钱德勒先生的电报,到时候一起启程去德国。

        其实她倒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她本人就是一位不怕事、会用枪,能打架的无政府主义女战士,何况现在身边还有一个暗器高手的女保镖。

        而且对于单身女子来说,1921年的巴黎可要比一百年后的巴黎安全多了,毕竟如今可没有那么多的……咳咳咳!

        实际上艾纽卡-萝歇尔小姐的大部分童年时光就是在巴黎度过的,所以这里的风景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看的。

        而且带着一点高卢鸡血统的她本质上是一位“龙骑兵”,所以她对法兰西没有什么好印象,总觉得这里的男人色眯眯的,女人更是称得上放浪。

        这真的不能怪她有种族和国别歧视,众所周知,高卢人和拉丁人一样全都管不住自己的裤裆。

        二十一世纪法国电视台历史频道的导播帕特里克-比松写了一本引发了巨大争议的历史书:《1940~1945:糜烂年代》。

        书里面说在这段艰苦的日子里,为了渡过经济上的难关,巴黎的女人忘掉了被纳粹关押在集中营里的丈夫,和德国的军官鬼混。尽管她们都鄙夷地把德国军官称为“金发野兽”。

        实际上,就像古罗马的贵妇喜欢蛮族男子一样,“金发野兽”们对法国女人有着莫名的吸引力。不仅仅是德国军官,任何可能帮助她们渡过难关的人,老板、商人、邻居,她们都可以为之“献身”。在食物需要配给的岁月,她们的身体是唯一可更新、无穷尽的货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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