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同仁们希望以此正本清源,还历史和袁燕倏先生本来面目。”

        ——节选自《(袁燕倏研究)创刊词》

        “我在八月四日(一九二二年)的《晨报副刊》上看见鸿渐先生的杂感,很诧异天下竟有这样拘迂的好好先生,竟不知世故到这地步,还来同《学衡》诸公谈学理。

        夫所谓《学衡》者,据我看来,实不过聚在“聚宝之门”左近的几个假古董所放的假毫光;虽然自称为“衡”,而本身的称星尚且未曾钉好,更何论于他所衡的轻重的是非。所以,决用不着较准,只要估一估就明白了……

        总之,诸公掊击新文化而张皇旧学问,倘不自相矛盾,倒也不失其为一种主张。可惜的是于旧学并无门径,并主张也还不配。倘使字句未通的人也算在国粹的知己,则国粹更要惭惶然人!“衡”了一顿,仅仅“衡”出了自己的铢两来,于新文化无伤,于国粹也差得远。

        我所佩服诸公的只有一点,是这种东西也居然会有发表的勇气。”

        ——节选自鲁迅《估(学衡)》(笔者注:当时他以风声这个笔名在《晨报副刊》上发表了这篇文章。读读这几段就知道他老人家为毛敌人多了。)

        “我这位‘好好先生’拜读了风声先生八月九日在本报发表的杂感。风君学识深厚,我所不及也;行文痛快淋漓,也让人击节。

        不过作为好好先生,我有一言不吐不快,《学衡》派中的吴君和我在纽约就有过当面的交流,他维护国粹的心意还是好的,他对于“国粹丧失,国将不国。”的忧虑也不能说是完全不对……

        所以我认为不宜对《学衡》诸君太过苛责。”

        ——节选自鸿渐《再估(学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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