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管在二战之前还是二战之中以及二战之后,这三个阶段赛里斯和美利坚都有着共同的敌人。
赛里斯要有资格成为美利坚的敌人还有很长很长很长的路要走呢。袁燕倏最重要的目标就是要让这条长路尽量短一点。
我们的袁大师不能打造人革联当“大球师”,那也只好退而求其次地当真正的“美国大师”了。
就拿援共这档子事情来说,穆公好古那个“三亿五千万金卢布”是钩直饵咸的笑话,不过袁公燕倏的“三亿五千万美金”可真的不是“钓鱼党”的笑话啊!
既然要把美国当成自己的主战场,那么自然要把战友搞得多多的。
最后说的直白一点,他在美利坚交到的朋友越多,这些朋友分量越重。那么他回到赛里斯之后得罪的敌人再多,这些敌人分量再重都没有关系。
四个字:挟洋自重。再加四个字:曲线救国。
既然如此,袁大师就带上了自己的私人律师来到了新泽西州的一座称得上寒酸的小庄园,让他也开开眼。
因为家中有两个药罐子,人家艾登先生的手头确实不太宽裕啊。而且纽约有哪个正经房东敢把房子借给肺结核末期的患者?
当然啦,类似有着“地狱厨房”之称的克林顿区应该能租到房子,不过他也不会让自己的家人住在那种爱尔兰人扎堆的贫民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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