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既没有旧部下只有老相好,自然就没有旌旗只有彩旗,总不见得写“此去泉台找相好,彩旗飘飘终不倒。”。所以只好PASS了。
比如他小时候学过的“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
其实他的新古典自由主义就很真,谁不相信那就是被洗了脑的五毛小粉红,都应该被拖出去挂路灯,这就叫“杀了五毛狗,喜做自由人。”……
这可不行,杀狗在政治上太不正确,要是将来狗子犬女们到他坟头上……应该是博物馆门前蹦迪怎么办?所以也只好算了。
想到这里,我们的袁大师就觉得不对啊。他老人家可是新文化运动的领军大帅,怎么能写近体诗呢,应该来一首现代诗吗。
一想到现代诗,也就只有那一首了……哎呀,这就俗了俗了俗了啊。
没办法,为了装逼那也只好俗一把了,大不了自己以后补偿一下那位原作者好了。
说到原作者呢,他的儿子实在太不给他长脸了。
得了,袁大师愉快地决定,以后原作者如果还有儿子的话。他就要想办法把那家伙从行为艺术这条邪路上挽救回来,让他去搞搞影视艺术吧……
慢着,原作者的儿子去当导演很有可能像大导演陈怀皑的儿子那样,为了一个馒头而丢了父亲的脸啊。
算球,还是跟着自己当当经济学学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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