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一句名言,典型的国际联盟的官员是什么样的呢?
英国人的调解能力,意大利人的组织能力,俄国人的克制能力,德国人的“弹性”,法国人的“谦逊”,再加上比利时人的“想象力”,荷兰人的“慷慨”,爱尔兰人的“智慧”。还有美国人的“参与”。
最后一句是在嘲笑美国人的孤立主义导致他们没有加入国联。
虽然这样的桥段会让某些读者感到不快,但是这绝对是一种高级的幽默和善意的讽刺。
如果放在现代的欧美国家,这绝对是一本政治不正确的小说。而在1921年,《东方快车谋杀案》当中的角色被视为欧美各国人民的经典形象,甚至日后很多小说都沿袭这样的写法。(注释1)
由于一些历史因素,再加上袁燕倏先生在英国遭受了一些不公正的待遇,他最喜欢“黑”英国人。尤其是在他的《尼罗河惨案》之中,出场的英国人没有一个是正面形象,或贪婪,或自私,或薄情,或刻薄……
正是这个原因,英国读者对这些很具有英伦风情的侦探小说是又爱又恨。
就连“侦探小说女王”阿加莎-克里斯蒂都说,弗里曼系列小说的情节我应该能写得出来,但是里面的人物我绝对写不出来。
当时袁燕倏先生也被问到这个问题,他直言不讳地说,这是他故意这么写的。有可能是因为他是一个西方文化的“外人”,所以对此有特别清楚的感知。
而克里斯蒂女士大概是因为本身是“身在此山中”的英国人,所以没有他那样的观察能力,感受不到本民族存在的一些问题。而这些问题将导致他们英国人失去他们的日不落帝国。
不得不说,他老人家不愧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文学家,还具有洞察人心的观察力,即使是写再通俗不过的侦探小说,也能赋予自己的文本以深刻的含义。
弗里曼系列最引人诟病的是,男主角摩根-弗里曼很明显就是在向杰克-P-摩根“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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