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木佩兰冷不防被巨响吓了一跳,一把搂住身旁的父亲,“这什么声音啊,爹!”
中年男子面色凝重的透过窗户向外看了看,随后低头对怀中的木佩兰正色的说道:“兰儿,以后不准一个人去南面山坡下玩了,记住了吗!”
“记住了,爹!”
木佩兰转身走到门口,扒着一扇门向屋外看了看,阴郁的天空中依旧没有半点星光,方才的亮光和巨响转瞬即逝,仿佛这空旷的山脚下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三人照顾着又为赵泰换了副药,随后收拾着各自睡去。
当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只听屋外“哐”的一声,好像有什么重物瞬间砸在了地上。
赵汉卿猝然惊醒,撑起身子来,揉着眼睛看了看屋内。
只见睡在身旁的赵泰依旧还在昏迷,不过眼睛周围的乌青基本都快没有了,木佩兰孤零零的睡在旁边的床上,原本睡在一起的中年男子却不见了。
回想起刚才屋外的响声,赵汉卿一骨碌爬起身来,跳下床向门口跑去。
只见屋外晨光和暖,微风徐徐,经过昨晚薄雾的洗礼,头上的天空愈加的湛蓝,门口整齐的排列着几个晒药的木架子,门前不远处放着昨天承载赵泰的木担,担子上赫然架着那只屠牛谷内无头的大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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