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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练结束后,赵汉卿所在的军帐前。
十几个新兵正排成一字横队,面对着伍长站着。
“你们几个,早晚笨死算了,一早上了,连个新兵操都记不住!”
新兵伍长指着几个无赖骂骂咧咧的说道,时不时的还得绕到身后,对着谁的屁股踢上一脚。
一个无赖嬉皮笑脸的说道:“伍长您不是没亲自教吗......那......那小子他教不好,小的们都记不住啊!”说着话还偷眼瞄着赵汉卿。
伍长闻言快步走到那无赖身后,抬腿又是一脚把无赖蹬了趔趄。
“人家那四五个都能记住,一样教的,就你们这些记不住,还有脸跟我说人家教不好,实话告诉你,这小子新兵操比老子都规范,没学会的早饭别吃了,解散!”
伍长说着话恨恨的走了,留下被踢的无赖吐了吐舌头也随众人钻进帐去。
新兵营的生活重复而单调,一天之中的闲暇时间,十几个无赖依旧还是围坐在大帐的里侧,嬉闹些市井荤黄的段子相互打趣着,赵汉卿一起来到五人则聚在大帐的门前,各自聊些之前的见闻趣事或之后的理想憧憬,夜晚无事也就早早的睡下了。
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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