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很轻,却让刘希心中一紧,马车更是猛地停了下来,看来,车外的大小武也是听到了这句话。
没有理会这些,马绣又将手在小火炉前来回的烘烤了少许,这才又是笑着道,“玉生兄,你我自家兄弟,绣也想明白了,有些事情若是不说清楚,日后必定会伤及手足之情。”
刘希没有出声,他着实没有想到马绣会说这些话,是要与他道清身份?自己是否也要这番去做?刘希心中暗问着,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马车又缓缓的前进,车厢内很是安静,车外风雪声呼啸肆虐,车帘微微掀动,火炉里窜起的火苗因丝许溜进马车的寒凉跳跃舞动。
“玉生兄可记得前些日子绣给双儿小娘子讲的周游见闻,当时小丫头说蜀地皆是茹毛饮血,那时,绣大为困窘,不是为了所说之事受到了她的质疑,而是为蜀地富饶,百姓安居乐业,却在外人眼中仍是蛮夷之境。”
说着,马绣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苦笑,“或许你已经猜到了,绣便是蜀人,本名是拓跋绣,不过我更喜欢被称为马绣,蜀国那里……”
收回那被炭火烤的微微发红的手,马绣不再出声,只是眉宇间少了往日的嬉笑之色,拓跋乃是蜀国的皇姓,而他本是贵胄之躯,却要舍去本姓,丢下那数不尽的荣华富贵,远赴他乡,这其中又有着多少的苦楚。
刘希心中暗叹了口气,继而盯着炉子中越发红亮透明的炭火,许久才缓缓开口道,“我没有你那么复杂的身世,兵家的事情你也知晓了,刘希如今只想做一样事情。”
马绣有些好奇的抬起了头,一直低首的田薰儿亦是望向了他。
“我要给叔父报仇。”
“仇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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