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的小武抓着马绣的肩头,“今朝,你这是要为何?”
“你管我那么多干什么!”
酒气熏天的马绣推开小武,或许是太过用力,使得他自己重心不稳,跌坐在了地上。
双手胡乱的舞着,马绣又是胡言乱语地继续道,“我马今朝就是个废物,最好的朋友身在牢狱,毫无办法,现在就连心爱的女子也身陷险境,却仍是束手无策……我就是个废物……废物……”
见马绣如此,小武脸上的担忧之色变作了恼怒,走上前俯身甩手,清脆的响声间,狠狠的抽了马绣几个巴掌。
“马今朝,我从来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如果你要自暴自弃,随你去好了,玉生我们回想办法救出来,至于你的淑柔郡主,是死是活就看她命了!”
说完这些,小武不再瞧马绣一眼,径直的离去了,留在原地的马绣似乎被打懵了一番,毫无表情的愣在那里。
呆若木鸡。
许久,马绣重新倒在了砖石上,似睡着了一番,只是眼角处泪珠晶莹溢出,从脸颊滑落,钻进了那散开的长发。
李唐皇城,公寓楼阁尽白,皆是挂满了白色的缟布,似被白雪覆盖了一般,不见曾经的红灯彩妆,显得格外令人压抑。
所以,无论是宫女内侍,还是当值的禁军,无不是面带战战兢兢之色,不敢多言语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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