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尝尝这鸡汤。”
听得曹筠这话,刘希嘴角含笑,不再多语,端起鸡汤放在鼻前轻轻一嗅,顿时香气充满整个肺腑,不由想起了马绣那日的话
“母亲做的鸡汤,当真是天上才有之物,人间难得几回尝。”
“你呀,怎么跟那绣儿似得,油嘴滑舌。”
曹筠眼角含笑的道了一句,从袖中拿出绣帕,本想着起身为刘希擦一擦嘴角,但或许想到刘希已不是幼童小子,遂将绣帕递了过来,“瞧瞧你,吃的满嘴油,快来擦擦。”
刘希笑着接过满是清香的手帕,擦过嘴角,随口问道,“市坊传言母亲早已经过世,就连刘寒叔父都这样告诉孩儿,所以母亲是怎么就到了蜀国了?”
听刘希提及当年事,曹筠眉宇间闪出一丝的痛楚,虽已多年过去,但当年的场景却时常在梦中萦绕。
惊得半夜醒来汗湿衣衫。
微微叹了口气,曹筠缓缓的开了口,“那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如今想起来,却跟昨日一番,让人无法忘却。”
“那时候,先皇身体抱恙,便想着早些张罗我与你爹的亲事,以好冲冲喜,可突然间你爹就病了,接着便是先皇驾崩,你爹也随之离世,而这一切,不过是三四日的光景。”
说到这里,曹筠柔弱的手用力的攥在了一起,本是温婉柔和的目光中多了些许的愤恨之意,“定是那刘斯狗贼为了皇位弑父杀兄,要知道你父亲亦是修武的人,怎么会就这样无缘无故的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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